竹鹤先生━寡曲

这里寡曲/从熹,随意称呼
杂食党,本命李杜晓薛
懒癌晚期,间歇性考据党
主魔道和史同,澄吹/洋吹/瑶吹/凌吹
主吃李杜/元白/胤煜/晓薛/all澄/all瑶/追凌……
初三党,所以每次更总是短小而精悍……【凑不要脸!】
喜用第一人称
喜国风,最爱魏晋南北朝

封面@栖川
头像@朕知道啦

【江澄】青莲

*非人物分析

*少量羡澄

*吹澄使我快乐

*语文课速成产物,无文笔,无剧情【微笑】

┅┅┅

晚吟应是青莲色。紫中透着些蓝的颜色。

紫,矜贵之色。正合了他的性子,一身矜傲,坦荡磊落,他向来活得无愧于心。

烟泽云梦的少主,是该矜傲的。生来如此,理所应当的,就合该尊贵傲气。

但旁人只能窥见他的盛气凌人,只可觑见他的冷硬傲气,却无法瞧见他的温柔。那剩余的些微蓝色,便是他心头的柔软。

许多人道他自私狭隘,许是有些道理的,他确乎无魏婴那样逢人必救,仗义执言。他是江家的少年家主,以一己之力扛起偌大莲花坞,多少人盯着他等着他跌落下来。家族在此之前便已破落,已非靠山。他在强撑着江家,自己连任性的资本都没有。他很清楚。

于魏婴,他是该恨的。

年少时该恨他一个家仆之子却独得父亲宠爱,可若有烂摊子,仍是他江澄负责善后收拾;后来该恨他招惹祸患,致江家遭灭门之祸,可魏婴出事之时,仍是他日夜不停地奔走,率领众人赶回玄武洞,乃至于后来替他引开温氏追兵;中年时该恨他相见无言一心闪躲,可在魏婴“身死”后他再没有养过一只狗。

他何曾真正恨过魏婴?

蓝湛曾“问灵十三载,等一不归人。”可他江澄难道不是也寻了魏婴十三年?谁又敢妄言其中情意真假是非?

昔日许诺一辈子的“云梦双杰”,如今却连和颜悦色把酒言欢都不能够。

诺是魏婴许的,到最后食言的也是魏婴。他凭什么不该恨?

我倒情愿他将金丹剖出还与魏婴,轻衣箭袖上晕开暗紫的血迹,踉跄却倔强地撑着自己走出去,头也不回:“魏无羡,我江澄从不欠人情,你的金丹如今还给你,我们从此两不相欠!”

他合该如此。

但我又知道不可能。江澄并非完全是骄矜的紫,他虽傲,但对心中至亲,真真可赞得一句“重情重义”。江氏晚吟,可谓是至情至性之人。

或许他也知自己对魏婴的感情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要深重,如洪水,如猛兽,片刻便可将理智燃尽,一发便不可收。

然而终究是无法了。

形如陌路,回不去了。他心里透如明镜,但一经提及,仍是撕裂般钻心的痛楚。

碰不得,爱不得,求不得。

到最后,连恨都恨不得。

可悲可笑。

偌大云梦,偌大江氏,终于又只剩他一人了。

到头来,不过仍是孤家寡人一个,故人无处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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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江宗主实在是个很温柔的人呀。

江晚吟,你特别好,我喜欢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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