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鹤先生━寡曲

这里寡曲/从熹,随意称呼
杂食党,本命李杜晓薛
懒癌晚期,间歇性考据党
主魔道和史同,澄吹/洋吹/瑶吹/凌吹
主吃李杜/元白/胤煜/晓薛/all澄/all瑶/追凌……
初三党,所以每次更总是短小而精悍……【凑不要脸!】
喜用第一人称
喜国风,最爱魏晋南北朝

封面@栖川
头像@朕知道啦

薛洋自白(中)朝夕

#真的都是糖糖糖呀

#最近忽然沉迷于晓薛糖?

#手机自带的输入法坏了……于是我宛如智障一样的鼓捣了半天才想到要新下一个输入法…还是有点不习惯●v●【这并不是你拖了那么多天才一更了几百字的理由……】

#这篇写得有些匆忙,没仔细推敲,自己看着都觉得尴尬,肯定会重修…的吧【懒,懒癌…】,ooc到天际…欢迎小可爱们来捉虫

#没错,它虽短小,但,但是精悍…【啊呸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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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·
再见他时,他双眼已盲,白缎覆面。
那日不慎重伤难行,不想一睁眼,看见的却是他和一个絮絮叨叨的小瞎子。
因伤口未愈无力独行,便索性在此住下,反正喉中焦渴声音沙哑,他一个瞎子又认不出。
啧,真想看看他知道我就是薛洋时的神情呢。
一定很精彩。
  
二.
曾与他一同夜猎归家,他明明就走在我的旁边,我却无端生出一种不安感,轻轻道:“只是想到我死了以后,道长还会遇到很多人,也会待他们这样好,我就觉得很嫉妒。”
是真的,很嫉妒。
我稍带些紧张地偏头看向他,等他答话。余晖洒在他的白衫上,也为他的眉目镀上一层温柔的碎金,却平添了几分怅然。我以为他又会像从前一般说我胡闹,却见他抱着霜华,道:“不会的,以后再遇见任何人,都不会是你了。”缓慢而坚定。
都不会是你了。
忽然一股暖流自心中涌出。

  
三. 
许是因幼时因那点心失了一指,反对此格外耿耿于怀,十分喜甜,犹爱糖。于是他便每天给我们一颗糖。我虽不满为何要分给小瞎子一个,但不过也只是说说而已。
我从未吃过如此甜的糖。

  
四.
夜间我们常会一同逛灯会,路旁有许多小摊贩,我常在这里拔糖葫芦喝米酒,从未有给钱的自觉。
但他却不同,每次我差点因不甜而差点掀摊的时候他总会轻言劝阻,然后好声好气地跟摊主赔不是结账。
他大概,是不会说重话的吧。
我停下脚步等他,看着他的温文替我收拾的模样,忽然有一种岁月静好地久天长的感觉,似乎,只是这样看着他就足以度过一辈子。
报仇?不,我借他的手杀了那么多人,依他的性子,若是知道了一定自己都不能饶恕自己吧。我们两清了。
他不欠我,我不欠他。我们是可以从头来过的。
日子还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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