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川(αPsA)

思君如汶水(李白视角)

思君如汶水
文/寡曲

一.
子美仍是频频写信与太白。
可是,该怎么回呢?这着实是个难题。
对他诗作的指点?不好不好,找自己指点诗作的人多了,这样显得太生分。
那,问问他的近况?也是不好,明明只是一同出游过,如此显得太过冒失莽撞了。
到底怎么回才妥当呀……太白面上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内心却早已纠结起来了。
向来都是别人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写信给他,让他如此费心的,这杜子美真是独一份儿。

二.
那,便写写自己的近况吧。
大笔一挥,素白小笺上便落下了一行行龙飞凤舞的字迹。
  [我来竟何时,高卧沙丘城。]
  [城边有古树,日夕连秋声。]
  [鲁酒不可醉,齐歌空复情。]
一气呵成。
到最后一句时,手却顿住了。
太白微蹙着修长的剑眉,再次陷入了沉思。
朋友之间的话,表达一下思念之情,应该是很正常的吧……
纠结了许久,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,刷刷地写下了这首五言律诗的最后一句――
“思君如汶水,浩荡寄南征。”
然后在角落处轻轻落上“太白”二字。
他将全诗读了一遍后,嘴角终于漾起了一丝极轻极浅的笑意,连带着多日的寂寞无聊似乎也被排遣得一干二净了。
甚好,甚好。

三.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格细细碎碎地洒了满桌,照得人懒洋洋的。书案上尚乱七八糟地堆放着许多仰慕者寄来的诗词书信,太白抬眼看了看,却是一拂袖,任由这些或雪白或淡黄的信件散落一地。
慵懒地撑着头,自怀中掏出一杳皱皱的信纸来,小心翼翼地将信纸的边边角角都抚平整,指腹轻划过信上的每个字眼,翻来覆去,怎么也看不够似的。
这个时候……他应当是收到我寄去的信笺了吧,他想象着子美脸上的神情,他该是欣喜若狂,还是不屑一顾?亦或是,像我这样相思难平强作镇定?
撑着头想了许久,忍不住有些傻气地笑出了声,带着笑意轻趴在案上,准备小憩片刻。
信笺什么的,诗词什么的,又有甚么要紧,不过是旁人说好便是好,说不好便是不好的东西罢了,谁又在乎呢。
重要的是人。
忍不住又想起那句斟酌了许久才添上的诗――
思君如汶水,思君如汶水……
浩荡,寄南征。

ps.《思君如汶水》的姊妹篇~
其实这就是一个双向暗恋的故事!一个自觉低微,一个生怕唐突,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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