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鹤先生━寡曲

这里寡曲/从熹,随意称呼
杂食党,本命李杜晓薛
懒癌晚期,间歇性考据党
主魔道和史同,澄吹/洋吹/瑶吹/凌吹
主吃李杜/元白/胤煜/晓薛/all澄/all瑶/追凌……
初三党,所以每次更总是短小而精悍……【凑不要脸!】
喜用第一人称
喜国风,最爱魏晋南北朝

封面@栖川
头像@朕知道啦

陌路莫回头

陌路莫回头
文/寡曲

·ooc慎入
·平时的一些脑洞整理,连我自己都看着乱qwq

什么时候,我们变成了如今这样?
什么时候开始的?
我不知道。

一.
他总是能轻易讨得父亲欢心,而我却不。
或许我是知道为什么的,只是一直都不肯承认。
我们喜欢一起射纸鸢,比谁放得高射得远,他总能轻而易举地夺得魁首。我也偶尔赢两局,但我自己心里清楚,这不过是他有意让着我罢了。或许是我天资不及他。
不,我什么都不及他。
他总是令人艳羡嫉妒的那一个,我却天资平平。

二.
他怕狗。
于是我为他送走了自己最喜欢的小奶狗。
从小到大我替他赶了无数次狗,可现在他遇到狗的第一反应却是一句“蓝湛”。
我已不记得当时的感觉,又或许说不记得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。
我一直以为我和魏婴是一起的,而蓝湛永远会在我们对立面。
那时真的觉得一辈子就是这样了。
而今却完全反了过来。
就像个笑话一样。
他与蓝湛一同云游一同夜猎,到头来我还是孤家寡人,孑然一身。

三.
鲜衣怒马,年少轻狂。
那时壮志踌躇豪气凌云,那时放歌纵马不知愁滋味,那时亲密无间不分你我……如今已是人事全非。
我不止一次梦回那时。
那时他还不是人人谈之色变可止小儿夜啼的夷陵老祖,那时他身边还没有鬼将军温宁,那时金子轩和阿姐尚在,那时,我们还是好兄弟……
只是现在都变了。
阿姐的莲藕排骨汤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吃到了,我们也再回不到从前。

四.
如今想来,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,可一切却都清晰如昨。
原来,他的事情我一件也不曾忘。
又有什么用呢?多说无益罢了。
我们已走到如此地步,只能叹一句“回得了过去,回不了当初。”
更何况,我们连过去都回不去了。

五.
我的心真的很小。
小到只能装下至亲。
我说:“你若执意要保温家的人,我便保不住你!”他却道:“不必保我,弃了吧。”
弃了吧。
最可悲的是,你拼死想护的人,他不需要也不稀罕你护。

六.
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可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我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。
明明我才是那个在一夜之间失去所有的人,可到头来我却谁都不能恨。
谁也恨不了。
造化弄人。

七.
当看出莫玄羽就是他时,我这张早已习惯了傲慢嘲讽的脸上也许头一次有了别的神情,只是不知到底是咬牙切齿,是恨入骨髓,抑或者是,欣喜若狂。
连我自己都辨不清。
世人只知蓝湛问灵十三载等得魏婴,可是等了十三年的,从来不止他一个人。
蓝湛的十三年换来一句“你特别好,我喜欢你”;我这十三年的煎熬焦灼得到的却是“对不起,我食言了。”
呵,真真是讽刺。
我要的,从来不是他的对不起啊。
姑苏双璧仍在,可云梦,再无双杰了。

八.
时至今日我才知道他修鬼道的原因。
原来,我这一身引以为傲的修为也是他的。
果然,我还是什么都不及他。
我想告诉他,那时我并不是为了父母报仇才回去的,其实,我只是想替他引来那些温狗的。但就像他当年不将金丹的真相告诉我一样,这个事情,我也无法再告诉他了。
阿凌问:“舅舅,你刚刚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没什么好说的。
只是他未说出口的话有温宁替他说,而我没能说的话,就只能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了。
没人能替我说出来。

九.
我们已到这般地步,经历种种后,再也不能和好如初,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称兄道弟了。
不过也没什么要紧。
没关系了。
回来就好。
他回来就好了。
从他随蓝湛一同云游夜猎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我们从此天涯陌路。
莫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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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良人竹鹤先生━寡曲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我寡曲真的超级棒 @寡曲(开学长弧中)